2018年12月31日 星期一

[東離—殤凜] 《那件無法與人道的旁枝末節》


◎性質:BL
◎CP:殤不患x凜雪鴉 (殤凜)

寫在前頭的預防萬一:

時間線是從第二季結局後
如果還沒看過結局請斟酌點閱,文內有大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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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感謝您的收看 >/////<


浪巫謠覺得胃有點痛。

幾日前殤不患終於把被搶走的兩把魔劍回收了,結果剛剛發現七殺天凌根本就沒有被封起來,被封印的是那個混蛋狂僧的手臂。一想到混蛋狂僧對於七殺天凌的狂熱行為,浪巫謠不禁又一陣惡寒。

第一次見著那僧人就覺得厭惡,覺得所有事物皆無意義其實就與視生命為無物一樣,早晚會做什麼不好的事,原本想在那之前先斬草除根,結果被不患阻止。後來再遇見,便是他手上拿著七殺天凌的時候了,那時整個氣場都變得更加狂暴邪惡。手持七殺天凌恣意的行兇,然後瘋狂的對魔劍親暱地喊著「公主、公主」什麼的,簡直要把魔劍拿起來舔個一輪然後進行各種淫蕩行為。浪巫謠還是第一次看到被魅惑的人變得如此的變態,所以說魔劍果然是個邪惡的存在,若不能消滅的話那還是趕快把他關到捲軸裡面藏起來才不會危害社會。

但是,這些完全比不上浪巫謠眼前發生的事情還來得令他胃痛。除了發現七殺天凌根本就沒有被封起來之外,仙鎮城倖存的城主——伯陽侯還帶了三把神悔魔械前來,希望殤不患能夠幫忙一起封印在魔劍目錄內,一起保管。唉、他的好友殤不患為了找個安全的地方存放魔劍目錄才不畏困難的從西幽穿越鬼歿之地來到東離,結果現在又被人託付了三把聖劍,說到底殤不患來到東離的目的沒達成,又替自己找了個碴來揹,這樣究竟哪時才能完成當初的目標呢?

然後、又有個討厭的傢伙不要臉的提出意見,想代為保管喪月之夜。雖然有點意外,不過殤不患瞪大了眼睛拒絕。還好殤不患腦子還是清醒的,浪巫謠稍稍放心了一點點。

「嗯~看來殤大俠不放心將喪月之夜交給在下保管呢。那麼,為了能夠幫助不患,不如讓在下跟隨,一起共同保護魔劍目錄吧。」眼前這位白髮飄逸、長相俊美但是個性既無恥又是敗類的人渣這樣說著,而且說著說著還不經意地甩了自己的頭髮,有意無意地看著殤不患。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一想到你要跟過來我就頭痛。」殤不患又皺著眉頭,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嘆氣道。

騙人!」浪巫謠內心如此大喊。

「哎呀、不患你頭痛的話,要不要讓在下幫你配副藥呢,保證藥到病除,絕無副作用喔!」凜雪鴉輕描淡寫的說著,絲毫不認為他就是令殤不患頭痛的主因。

接著是殤不患有點心急的說他才不是在說這個,旁邊獨眼的黃色捲髮還少根筋的加入戰局,關心殤不患頭痛會不會是得了風寒,然後護印師丹翡小姐拍了黃色捲髮要他不要管,他是在跟鬼鳥先生撒脾氣,接著凜雪鴉抽了口煙,又隨便頂了幾句。眼前景象亂成一團,叫浪巫謠在內心又默默搖了頭,抱著聆牙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的離開現場。


浪巫謠走下階梯、離開了殤不患他們正處於的劍祠,一句話也不說。但他不說話,不代表他的好夥伴不想說話。

「哎呀、這真是麻煩呢!」說話的是聆牙,他雖然是個附在琴身上的言靈,無法自行走動。雖然他對其他人一概不熟,但對於他主人、浪巫謠的內心小宇宙倒是挺明白的。

「阿浪呀~我說,不患這次是不是真的煞到了呀,我看他對那個凜雪鴉一點辦法也沒有⋯⋯唉呀好好、是我多嘴。」聆牙話講到一半,就被浪巫謠刷了一下,知道講到主人痛處的聆牙瞬間就閉嘴不講話了,誰叫他聆牙是個很會看主人臉色的好武器一枚呢。

浪巫謠其實是知道的,因為他都看到了

在解決婁震戒、也就是諦空之前,殤不患在嘯狂狷面前帥氣的介紹喪月之劍的正確使用方法,並暴打了一頓那個奸詐狡猾的西幽刑部緝查使。當時浪巫謠的心情可是異常的興奮,一直以來一直對殤不患鍥而不捨、緊緊相逼到令人覺得討厭的壞蛋終於被打個鼻青臉腫,他在一旁內心可是歡天喜地的,只差沒有拿鞭炮來放。

後來回旅店的路上被一位東離的刑部侍衛尾隨,殤不患一眼就認出那是凜雪鴉的偽裝。凜雪鴉一臉賴皮的要跟殤不患一路,雖然浪巫謠覺得討厭,差點打起來,但是殤不患說了住手,兩個人都一起回旅店的話,他也只好忍耐。那個時候浪巫謠一直覺得很奇怪,或者說在之前就這樣覺得了:他知道殤不患是個好人,對人都很寬容,可是他對凜雪鴉的態度好像已經不只是寬容,甚至已經超出這個境界很多很多。無論凜雪鴉如何不要臉,殤不患最後總是只有皺著眉頭說「好了你閉嘴」,從來都沒有認真的教訓過他。

那天晚膳過後,浪巫謠因為不想跟凜雪鴉有過多接觸,於是一個人獨自外出散步,直到亥時左右才回到住所準備歇息。回來時無意間看到殤不患拎著酒壺,有點鬼鬼祟祟的溜進凜雪鴉的房內,並沒有注意到浪巫謠才剛回來。浪巫謠覺得很奇怪,於是偷偷摸摸地摸上屋簷,把屋子上的瓦片掀開一塊,偷偷觀察殤不患和凜雪鴉兩個人在幹什麼。這時浪巫謠還不知道,他在不久後會親眼看見一輩子不想看、也忘不了的畫面。

他看見殤不患將酒壺放在桌上並幫各自倒了杯酒,他聽到他說他記得這個酒是凜雪鴉有一次路過某某酒棧、買給自己喝,號稱有順氣除煩功效的竹葉青。殤不患與凜雪鴉舉杯而歡,他問凜雪鴉是不是嘯狂狷對自己做了什麼,怎麼一提到他就如此生氣。

在幾刻鐘前、晚膳時,殤不患揶揄凜雪鴉明明是自己挑的玩具,覺得不好玩還要不高興。那時凜雪鴉還一臉苦大仇深、一副你再說我連你也殺了的樣子。嗯、也許殤不患對於自己將凜雪鴉惹怒抱有一副歉意,所以才趁自己不在的時候來道歉外加關心,果然殤不患是全天下最溫柔的好人了,浪巫謠如此心想。

浪巫謠有點不記得凜雪鴉說了什麼,反正就是嘯狂狷這個人壞,可是其實沒有玩弄的價值,對於自己看走眼感到不開心,之類的。接著殤不患繼續關心凜雪鴉有沒有被嘯狂狷怎樣,他斷斷續續地說,他記得嘯狂狷這傢伙挺變態的,凡是他有興趣的對象一定要玩玩,而且還玩到壞掉為止,他覺得凜雪鴉是嘯狂狷會有興趣的對象,並且之前凜雪鴉還可以趁嘯狂狷睡著的時候偷天換日,所以他擔心⋯⋯結果換得凜雪鴉哈哈兩聲,並一口將杯中酒飲盡,反問殤不患你覺得呢,不如你來檢查看看呀,語氣充滿挑釁。

這時在屋瓦上偷看兼偷聽的浪巫謠開始有點緊張了,他覺得下面氣氛劍拔弩張,似乎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貌。他有點拿不定主意,假使下面打起來的話,他究竟要不要出面幫忙不患呢?但一旦出面就代表自己正偷窺他們的談話⋯⋯正在如此苦惱著的浪巫謠下一秒就懷疑是不是有哪裡弄錯了。

他看到殤不患揪著凜雪鴉的頭,強硬的親了下去,可是對方並沒有露出拒絕、或是抗拒的樣子。

浪巫謠愣了一下,心想:恩、我一定是看錯了。他接著把眼睛閉起來,倒數三、二、一,再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的是殤不患親吻著凜雪鴉的耳朵一路吻到脖子,如此親密的動作惹得凜雪鴉忍不住的啊恩啊恩的呻吟著。

「我知道,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我的」浪巫謠如此想著,並再度閉起眼睛,繼續倒數三秒。然後再度睜開眼睛——這次殤不患將對方推倒在床上,並將衣物一把扯開,正開始做起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浪巫謠整個人都要不對了,他的人生當中沒有比此時此刻更加懷疑人生,心臟還因此漏跳一拍。殤不患居然推倒了凜雪鴉、那個個性扭曲的跟什麼一樣的雞掰人耶?而且對方還是男性耶?

他下意識的跳下屋瓦,離開旅宿並徹夜未歸。他覺得他沒有辦法再用同樣眼光看待他們兩個了,他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

當時聆牙很乖巧的在主人偷窺時沒有出任何聲音。嘛、誰叫它是很懂得察言觀色的好武器呢。它只在主人離開現場後才感嘆般的伊呀了一聲,表示對於剛剛發現的事實感到無比震驚。至於後來的現在、也就是離開劍祠之後,它還是忍不住出口講了兩句,然後被浪巫謠「刷——」的揍了下去。

「唉、不過這下真的是驗證了不患介紹凜雪鴉的時候講的話啦:他根本不知道他跟對方到底算不算朋友。啊、阿浪別生氣啦,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其實我們也是管不著的嘛、是不是。而且凜雪鴉雖然依你的直覺不是個好東西,嗯、其實我也覺得他沒那麼簡單,但是至少看起來他沒有要傷害不患的意思⋯⋯唉唷、之後禍世螟蝗一定會再派更厲害的角色來吧,到時候說不定凜雪鴉這傢伙也能派得上用場,幫忙不患一些呀!朝著這點想的話,其實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是不是呀、阿浪~」聆牙那張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的嘴不斷地嘗試開導他愛鑽牛角尖的主人往好的地方想,而也真的稍微讓浪巫謠往好一點的方面去思考了。

「⋯⋯他們兩個的事,他們自己解決。我們走吧,聆牙。」

「喔!好的唷~」

於是,放棄思考的浪巫謠最後帶著他的琴流浪天涯去了。


*後記:

這次嘗試用第三人的角度述說殤殤跟鴉鴉之間的小插曲。

我覺得浪巫謠是個很純的人,不管是看人還是想法都算是有點天真爛漫型,不會想那麼多、那麼深入。

簡單說就是智商可能沒那麼高,但是直覺卻是一打一的準。所以文字上就用了比較小朋友化的敘述口氣,去解釋浪巫謠的內心想法與所見之物。

由他的角度去觀察殤不患與凜雪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覺得恰恰好。而且他身邊還跟著一隻話很多講話也不留情面的琴,更是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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