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13日 星期六

[路人超能 100—茂靈] 煙花


◎性質:BL
◎CP:茂夫x靈幻 (師徒)

寫在前頭的預防萬一:

時間線是從動畫第二季結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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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終於結束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嗯。」

「前輩辛苦了。」

靈幻坐在椅子上向後伸了懶腰,茂夫對著師匠點了個頭,芹澤則是對靈幻施以社會化的三十度鞠躬表示尊敬。

自從爪事件結束後,重新裝潢的相談所多了點嶄新的意味。一如往常的,茂夫在靈幻的事務所繼續打工著。不一樣的是,現在除了他還有一位叫做芹澤克也的社會人士。多虧了芹澤的存在,靈幻在有需要超度惡靈的意外情況時,已經不需要再打電話給茂夫來除靈了,在這個小小事務所裡面,唯靈幻是從的芹澤就做得到。現在茂夫持續在事務所打工,要說為什麼,或許是為了繼續鍛鍊、也或者是習慣、又或者是不想斷了與靈幻師匠的聯絡。

茂夫與他的師匠在此之前曾經因為一點摩擦而持續了一陣子的冷戰,在那之後他才發覺,靈幻師匠的鼓勵對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也是因為師匠的開導,他現在變得能夠接納自己的另一部分。懷著感謝的心情,即使現在師匠的事務所已經有幫手可以幫忙了,他也會在假日時來到事務所幫忙做些事情。

「大家辛苦了。路人、晚餐一起吃拉麵吧。」邊說著,靈幻邊走到茂夫身旁拍拍他的肩,沖著他笑了一下。

「嗯、謝謝師匠。」

「啊、前輩,那我⋯⋯」芹澤稍稍駝背,用異常期待的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靈幻。如果可以,他也想跟前輩一起吃晚餐,自從與鈴木臨別後,他就接受了靈幻的邀請來到相談所工作。在他眼裡,靈幻是個能讓它漸漸回到正常社會的催化劑,跟靈幻一起工作也常常感到被需要而覺得滿足,只要自己鼓起勇氣,就能從靈幻的身上學到很多與人交往的道理。

「嗯、芹澤也一起去」

「⋯⋯啊不過,你的餐錢我可不會幫你墊付喔,你已經是個社會人了。」靈幻認真的看著芹澤,舉著他招牌的食指向芹澤搖晃。

「嗯嗯好的沒問題。」

於是三人便一起出了相談所前往拉麵店。沿途經過的商店街口貼了張大大的海報,上面色彩繽紛的煙火圖像引起三人注目。

「是煙火大會啊」

「煙火大會⋯⋯」

「嗯?」

靈幻看著海報撇撇頭,心說這種提供給戀人朋友的特殊活動在單身狗面前還真刺眼呀。在靈幻心裡煙火大會這種活動離他的距離相當遙遠,估計芹澤也很有這樣的感觸。轉了個身看到路人卻又想到,雖然自己是單身狗,但還在成長期的路人似乎是有個青梅竹馬的愛慕對象,不如鼓勵路人邀請他的青梅竹馬一起看煙火,留下個難忘的青春美好回憶也不錯,於是靈幻推薦路人去約她喜歡的女孩子一起看煙火,能讓感情升溫。

茂夫聽到師匠的鼓勵,馬上就進入自我小宇宙的聯想:小蕾穿著可愛的浴衣,跟他手牽手一起走到河邊的草地上,看著美好的煙火在天空奔放,然後小蕾看著自己,說她也喜歡⋯⋯ 他又無法控制的紅了耳根,整張臉也紅得像是煮熟了一樣,腦袋又開始無法思考了。

靈幻看到茂夫的這個反應笑了一下,茂夫果然還是小孩子,如此單純直白的反應也只有在尚未受到社會殘害的年輕人才有。插在口袋的一隻手提了起來摸摸茂夫的頭,笑著跟他說加油啊。

芹澤跟在旁邊默默聽著對話,在內心感嘆年輕真好啊。於是晚餐就在靈幻一人出嘴幫茂夫想對策、鼓勵茂夫行動的情況下過了。

過了幾天靈幻在相談所裡聽小酒窩說,茂夫他居然約了女孩子一起去看煙火,而且對方還真的答應了!靈幻邊抽著菸,邊聽著小酒窩用那個無限誇張的口氣說著,笑著說那不是很好嗎,茂夫也終於要長大了。

小酒窩沒有理靈幻,在旁邊自言自語,那是不是看完煙火就要上床,這樣帶回家沒有問題嗎⋯⋯

一旁旁聽的芹澤噴茶,他滿臉通紅一臉震驚的看著小酒窩,戰戰兢兢地小聲問:「咦、是⋯⋯是這樣嗎?」

小酒窩一臉正經,抱著拳斜眼看著芹澤,跟他說:「那當然啊,雄性約雌性單獨約會不是就是為了交配嗎。」

「我⋯⋯我沒有跟女還子約過會⋯⋯原來⋯⋯約會的目的是⋯⋯」芹澤半摀著自己的嘴巴,感到無法置信。

「芹澤、小酒窩是邪靈,他三觀不正不要聽他亂講。」靈幻把剩下的煙蒂在煙灰缸上扭啊扭,轉頭皺著眉頭看著芹澤與小酒窩

「小酒窩,你眼裡就只有交配嗎。約會做的是培養感情!是感情你懂嗎!培養感情兩人對比彼此感到認同後把彼此當作是自己的另一半,之後的才是肉體接觸!路人還是個學生怎麼能隨便跟人爬床,要是對方女孩子懷孕了怎麼辦!這是一生要負責的事情啊!不能這麼簡單就一語帶過,這是社會上很沈重的事情。」靈幻越說表情越扭曲,看的小酒窩都縮了一下,雖然小酒窩想要吐槽靈幻,但現在覺得回嘴對方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於是選擇默默的轉了一圈就離開。

芹澤看看離開的小酒窩,還有過度激動的靈幻,他還是不懂要怎麼跟女孩子約會,什麼叫做培養感情。

後來,靈幻接到路人的來電,他說他煙火大會那天有事所以不能到相談所,相當抱歉。靈幻也知道是跟女孩子約會的事情,笑笑說沒關係,約會加油喔,把電話線另一端的路人弄的一陣緊張臉紅。

靈幻轉頭就又把這事給忘了,過了好幾天、直到煙火大會當天他到了相談所上了大半天班,在通常路人會到的時間沒看到人,要奪命連環扣的最後一刻才想起來:阿、他今天要跟女孩子約會,請假了。他看著已經拿出來的手機,畫面在通訊錄指著路人的聯絡電話,愣了一下,默默的又把手機合上收回,繼續更新相談所的網頁。

也許是慶典的關係,今天相談所門可羅雀。沒事做的芹澤殷勤地幫靈幻倒茶,在旁邊看著靈幻更新網頁。當相談所沒有預約也沒有現場客人,也沒有資料要整理的時候,看著靈幻就是他的工作,芹澤是這樣認為的。就這樣一直看著、倒茶水、再繼續看著靈幻,不知不覺太陽也下山了。終於更新完網頁的靈幻將頭往後仰扭脖子,再將雙手向上伸展也順便伸個懶腰。

「前輩、結束了嗎?」

「啊、喔對,我把客人的感想都更新了,背景也稍做一點改變,這樣讓人再度拜訪網站會有一點新鮮感。」靈幻把更新後的網站展示給芹澤,邊做著說明。說著說著,靈幻看看時間,離實際下班的時間還有點距離,但也實在是沒事可做了,對著芹澤表示可以先下班了,今天就早點結束吧。兩人互相說聲辛苦了之後便離開了相談所各自回家。

靈幻在便利商店隨便買點微波食品就回住處了,草草吃完晚餐一個人便在沙發上對著電視機發呆。「不知為何今天很沒勁啊」靈幻懶懶地想著,頭部順著沙發的曲線靠著,不知不覺就又進入瞌睡。靈幻這個人也實在是很能睡,不是說可以一次睡個十二個小時,而是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總會不知不覺睡著,又不知不覺醒來,也許沙發這種物品可以催動他天生的睡眠機制。

迷迷糊糊中,靈幻聽到外部遠處傳來的爆炸聲,那是施放煙火的聲響。靈幻緩緩轉醒,半夢半醒的他邊聽著爆炸聲,兩眼無神地看著投射在電視機鏡面上的自己。

「啊、是煙火」靈幻尚未清醒的腦袋直白的想著,也在腦內幻想遠處煙花射向夜空應有的斑斕景象,看著如此景觀的洶湧人潮。看著景象的人們會有哪些人呢,家人、朋友、兄弟、姐妹,以及戀人⋯⋯對了,他徒弟路人現在應該在跟他愛慕的女孩子約會吧,一同在不知何處觀望著不斷綻放的煙火,想到這裡不自覺笑了一下,那是一種充滿羨慕的笑容。他還是覺得小朋友很好,可以無憂無慮的專心做著他想的事情。

——靈幻突然雙手摀臉,並用力地抹了幾下。他突然意會到自己再這樣思考下去就會陷入了負面想法當中,他必須阻止自己往那邊再想下去。他嘆了口氣,拿起來放在放在茶几上的香菸並點燃,意志薄弱的時候就需要狠狠抽一發來提神。

吞雲吐霧間,遠方傳來的聲響也停止了,大概煙火大會結束了吧。靈幻將手頭上最後一口煙吸完,煙蒂在煙灰缸用力揉捻幾下後便站起來打算早點洗洗睡了,隔天醒來又是美好的一天,卻不知這時門鈴忽然響起。

「來了來了」靈幻邊走向門口,邊納悶怎麼會有人按他的電鈴。不是他在說,除了快遞送包裹以外,他的門鈴不曾響起,而現在並不是送包裹的時段,而自己最近也沒有採購什麼樣的物品,電鈴絕非是快遞按的。正在思考按錯電鈴的可能性把門打開,映入眼前的人卻讓他驚訝不已。

「⋯⋯」

「⋯⋯師匠」

毫無表情可言的徒弟望著自己,手上拿著章魚燒。他看著路人,一邊將門打開讓他進來,一邊卻在努力思考著: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他不是跟女孩子約會去了嗎?哇等等、該不會被拒絕了所以跑來要跟我訴苦⋯⋯

「咦、那個⋯⋯路人啊,今天不是跟女生約了去看煙火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嗯、去了」

「去了,然後?」

「然後想到師匠可能一個人在家裡,就來了。」伸手將自己手上的章魚燒遞給靈幻,示意這是要給他的宵夜。

靈幻開心的收下並放在茶几上,摸了摸路人的頭跟他說謝謝。茂夫看著靈幻開心的表情,沒來由的覺得滿足。

今天茂夫的確是跟小蕾一起去看了煙火。小蕾跟他碰面時穿著浴衣,笑著跟他說久等了。他看著小蕾覺得很緊張,整張臉堪比猴子屁股,今天的小蕾比平常的還可愛,而且是⋯⋯約會。在跟小蕾一起走去施放煙火的場地,一路上緊張的讓動作僵硬,看起來簡直像機器人在走路,甚至有時還同手同腳也沒發現,小蕾在旁也發現了,偷偷笑著但沒出聲提醒。

今天的約會很順利,站在小蕾旁邊看著煙火,隨著咻~咻咻~咻~的聲音,一條條白光從地面奔往天際,蹦的一聲,那些白光瞬間炸裂,白光以自己為中心各自爆發出許多形狀色彩各不同的煙花。茂夫覺得人生自己又達成了一件目標了,跟自己從小就喜歡的小蕾單獨約會,一起看著煙火,這都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會成真的事情,這都多虧了師匠的鼓勵,讓他能夠鼓起勇氣實現自己的夢想。

想到師匠,眨煙間開始思考起,師匠現在不知道在做什麼。上次提到煙火大會時,師匠的表現好像不太喜歡參加這種活動,但眼前的這些煙火很美麗,也希望師匠能夠親眼看看,不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話,師匠是否願意跟他一起來。這樣一想下去,茂夫感覺自己突然很想很想見到師匠。煙火一結束就跟小蕾說再見,帶了一盒師匠喜歡的章魚燒,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來到師匠家門口,懷著緊張與焦慮、還有一種無法訴說的感情按下電鈴。他按下電鈴的手有點顫抖,他甚至都沒有考慮過師匠或許不在住處。

然後,當師匠開門,看到師匠的那瞬間,茂夫感覺內心好像有什麼東西像煙火,咻的一樣爆炸了,他似乎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只知道師匠是他很重要的人,很重要很重要,他莫名想看到他、想聽到他的聲音、想被他肯定、想熟悉他的氣息,想⋯⋯

「⋯⋯師匠、今晚我可以住在這裡嗎?」此時此刻,茂夫突然不敢看師匠的臉,他直直盯著他帶過來的那盒章魚燒,念動力將那幾顆章魚燒飄浮在空中,轉動著,就像在跳舞,也向他無法鎮定的、不安的心情。

「嗯?要在這裡過夜嗎,可以啊,等等我打電話跟你父母說一下。」靈幻邊說轉身就去拿手機撥電話給路人的家裡,心想著路人煙火大會剛結束就跑來,沒有太多的喜悅色彩,果然是約會不順利要來自己這裡求安慰吧,那麼自己應該要主動詢問還是要等他說出口再加以安慰會比較好⋯⋯殊不知他內的心考量已經跟現實情況完全不符了。

給路人家人的電話接通了,對話線那頭是弟弟,簡單的跟弟弟說路人今晚他會照顧,不意外的得到弟弟哼的一聲說他知道了然後迅速掛了靈幻的電話。靈幻嘆了口氣收起手機,眼前突然出現應該要在桌上放置著的章魚燒,自然的把嘴巴張開任由章魚燒進他的嘴裡,然後咀嚼。

回頭才發現,路人正用著一臉認真的眼神看著自己,章魚燒一顆接著一顆的餵食自己。赫然之間,靈幻有種被當動物觀察餵食的錯覺。吃完章魚燒的靈幻無奈的笑了一下,轉身進寢室拿盥洗衣物,邊大聲問路人今天想睡沙發,還是要在房間打地鋪。

「今天想跟師匠一起睡。」

「咦、也⋯⋯也是可以,但我的是單人床,兩人睡會稍微擠一點沒關係吧。」

「嗯。」

夜晚還很長,往後的日子還很多,雖然路人不確定內心那個澎湃的情感是什麼,但是他知道他要快點長大才行。但首先,先讓他跟師匠的距離更加接近吧⋯⋯ 茂夫看著靈幻走向浴室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被一直盯著看的靈幻不自覺地起了雞皮疙瘩,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惡寒。也不知道往後幾年、等到茂夫高中畢業後會誘哄他喝酒將他灌醉,趁著他酒醉時亂性,將他吃得一乾二淨,讓他事後懊悔的問著自己好好的徒弟是怎麼變成白眼狼的⋯⋯

Fin


後記:

本來是想用煙火暗指一閃即逝的愛情,後來覺得不甘心,師匠要有徒弟好好愛才行啊、怎麼可以只有一瞬間!後來就變成了現在看到的,煙花暗喻情竇初開的瞬間。

小的真的是無比喜歡靈幻師匠,堪稱業界良心。但是因為他三觀太正了,小的我有點難以模擬,如果個性寫壞了⋯⋯那就算了吧(笑)

雖然照理來說,路人應該是比較天然呆的類型,但第一季第一集靈幻帶他去隧道除靈出來,路人無比正常的詢問師匠剛剛在隧道都做了什麼的時候,我內心馬上受到衝擊——幹這小子一定早就知道他師匠沒有靈能力!他一定是故意讓師匠難堪的!他一定就是那種一直裝可愛裝無辜,然後瞬間將人推倒吃得一乾二淨的腹黑混蛋!

才第一集就掉進這對師徒的坑,爬都爬不起來,所以才有這篇文章,希望妳看得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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