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7日 星期五

[東離—殤凜]《春曉》之一 悲傷春秋


◎性質:BL
◎CP:殤不患x凜雪鴉 (殤凜)

寫在前頭的預防萬一:

時間線是從第二季結局後,小設定是在第二季劇情內他們早就有不純的肉體關係
推薦先看完之前寫的《不談情、不說愛》再繼續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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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孟浩然《春曉》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日出之後路間鳥兒鳴叫,宇宙萬物亦緩緩被喚醒,城外湖邊垂隨風柳微微閃動,穿透間隙的晨光打落在湖邊的旅人身上。那旅人有著一對濃眉、一雙因風霜而顯得沈寂的眼,左右兩鬢未剃令人看起來感覺粗獷,而他的黑髮間藏不住歲月而灰白的髮絲。那旅人正是殤不患,他正在釣魚。

殤不患眼睛盯著落入水裡的魚線,浮標隨著水面浪波上下微微起伏,一點也沒有魚餌上鉤的意思,但他一點也不在意。或者是說,他現在拿來打發時間的事情不影響他內心的煩惱。他原本來東離是為了將手中的魔劍目錄封印在世人無法觸及的地方,卻弄巧成拙丟了一把七殺天凌,手上又多了三把神悔魔械,足夠煩惱了。

但殤不患現在正在煩惱的卻不是這個,他想的卻是那個一頭銀髮、氣質優雅但心思狡黠的男子。自從仙鎮城浪巫謠莫名消失,他與眾人告別,一個人踏上旅途之後,他不意外地發現凜雪鴉偷偷尾隨著自己,若有似無的香氣、偶爾不經意的腳步聲,再再顯示他絕對是故意讓自己知道正在被跟蹤當中。殤不患頭幾天還能當作不知情,後來他發現身上的物品一天比一天少,最後忍無可忍的直接飆到那隻鴉面前對著他大吼「要走就一起走,別這樣跟蹤戲弄我!」

想當然,那隻鴉撇個頭、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上演了「又是偶遇好巧」的戲法後便毫無芥蒂的跟了上來,接著殤不患惡夢就開始了。說是惡夢又有點不太準確,正確來說是因為那隻鴉經常會主動靠上來⋯⋯做那些不可言喻的事情,接著又好像前一天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講著別的事情,東離曾經的哪個國家發生什麼事、哪座山的風景很美、哪座城市的食物很好吃⋯⋯之類的,對他們發生過的肉體關係絕口不提。這樣的態度搞的殤不患覺得自己神經有點錯亂,他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凜雪鴉當作活體情趣用品,用完即丟毫不憐惜。

就好比說,三天前進城後,凜雪鴉帶他進了一間號稱本城最大酒樓的別邸,裝潢精緻豪華而不顯得庸俗,在那裡他又被凜雪鴉勾引、做得昏天黑地,隔天醒來他發現床空蕩的另一側,茶桌上只一張單薄的紙張與一袋碎銀,其他關於凜雪鴉的任何標誌一項也沒有,只除了凌亂的床第與留下的氣味。單薄的紙張上是凜雪鴉優雅的字跡,說明凜雪鴉出去辦事,約莫一週後回來,要自己乖乖的等他回來。

殤不患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內心的感覺。說是被傷了心⋯⋯也好像不對,他不真正覺得傷心,也沒有想哭泣的氣氛,他只覺得內心多出來的一塊地方現在空蕩蕩的。他不排斥與凜雪鴉之間的肉體關係,更進一步地說,甚至還有點喜歡,不然也不會對方主動投懷送抱次次都著了道。他也明確的知道,對方是喜歡和自己魚水交歡的。可是,在這之後他就不知道了,對方撲朔迷離的態度讓他一點也不明白對方的心意究竟只是純粹喜歡肉體關係還是有意再更近一步。雖然凜雪鴉處處讓殤不患備感困擾,但同時他又覺得凜雪鴉活潑聰明、心思狡黠、氣質神秘,顯得美麗而異常危險,說不喜歡對方絕對是騙人的,他亦知道對凜雪鴉有情意絕對是一件危險至極、如履薄冰的事,但他活了幾十年,還是禁不起對方一次次的折騰與誘惑,就像是明知道前方是懸崖,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下去,直至粉身碎骨。對殤不患而言,凜雪鴉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可越磨他越喜歡,他能怎麼辦?

所以他出來釣魚了。

殤不患聽說過一個遠東的古老故事,傳說叫太公望的人在湖邊不用餌釣魚,引來了求賢明君姬昌,而後輔佐姬昌建立新朝代。雖然他來釣魚肯定釣不出個所以然,但至少可以找些事情做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釣到的魚還能請酒樓廚子幫忙加菜,也挺好的。

同一時間,在鄰縣的郊外扎下山寨佔地為王的寨主要娶親,對象是鄰縣城主的親戚女兒,叫寧寧。寧寧正值二八年華、女孩子最是美麗充滿活力的年紀,她喜愛自然風景,因此經常帶著隨從出門踏青旅遊。此舉引起母親的不滿,寧寧的母親認為一個待字閨中的大家閨秀,應當好好在宅邸中待著,不應出外拋頭露面,但總因為父親的溺愛而由著寧寧漫地跑,反正有隨從保鑣同行,總不會發生什麼事。此次依然,寧寧看著天氣挺好,藍天不見一點白雲,吵著要到城外山頂俯瞰整座城市,縱然母親反對還是讓他帶著這個那個出門踏青去了,卻不知進了山裡後恰巧與正要回寨的寨主碰個正著。那個寨主雖不是什麼特愛美色、喜愛強要良家婦女的混蛋王八蛋,卻對寧寧一見鐘情,不管三七二十一半搶半威脅的按照城裡禮數送給城主親戚一馬車的金銀財寶,硬是不管對方是否答應或拒絕,都要在今天將寧寧押回山寨裡當個名副其實的山寨夫人。

母親哭得傷心,父親也不遑多讓,鬱悶的猛捶心肝,後悔就順著小女兒的意讓他出門遊山玩水的拋頭露面,非常不願意就把自己的心肝寶貝讓給了一個野漢子,而就在期限大至的當天,宅邸迎來一位號稱可解決任何問題的先生,願意幫忙從中處理這件麻煩糟心事。這位先生一頭柔順白髮,手持煙管、舉止從容、嘴角時常帶著笑意,是個舉止翩翩的美男子,他說他可以代替寧寧出嫁,並保證這位寨主從此不再騷擾自家寶貝女兒。雙親一聽當然是感激的不得了,雖然心裡頭疑惑這位先生是否真有如此偷天換日的能力,並且漫天開價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但情況緊急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當然,最後雙親得到了很好的回報,他們就在城裡看著郊外的山賊盤據的山上碰碰碰的發出劇烈聲響,並伴隨著連燒三天的大火,最後寨主滿身狼籍的來到宅邸門口,神智不清的道歉、並拜託他們把他給殺了。

真是可喜可賀。

四日後,聽從指示待在同座城中釣魚打發時間的殤不患也快要習慣這樣無憂無慮只要吃飽睡睡飽吃的生活了。他現在每天在酒樓裡點的菜色越來越多、越來越豪華。

「來來、客官,這是您今天交代的魚以及其他本日特色!昨天吃清蒸、今天呢我們就做成糖醋溜魚,我們的糖醋溜魚絕對是這座城最好吃的!」

店小二熱切著招呼著殤不患,在店小二心中這就又是個一擲千金的吃貨,每天不重複菜色一直吃吃吃吃吃!殤不患坐在酒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看著酒館小二一個接著一個端上桌的糖醋溜魚、悶蒸排骨、蔗香燻烤雞、粉嫩小籠包、翡翠海鮮羹、涼拌水蓮、炸銀卷、與打包好可以帶著走的燒餅,以及一甕酒,覺得很滿意。他覺得其實被丟在這裡進行養豬生活也很不錯。食物是人類生活必需的能量來源,但他覺得不只是能量來源,還能是一種生活享受。

殤不患一邊吃著,一邊盤算著今天差不多是凜雪鴉走後的第七天了,身上的盤纏被自己吃吃喝喝也用得差不多了,凜雪鴉預付的酒樓費用也只夠住到明天,要是隔天再見不到人是否就該自行離開比較好,畢竟自己阮囊羞澀恐怕付不出豪華酒樓的費用⋯⋯不經意的,隔壁桌次的人聊天聲傳進他的耳朵裡。

「欸、你聽說了嗎?鄰縣城那邊一直久居在北城外的只盜墓不盜人山寨起火,把整座山寨燒得光禿禿的!寨主哭著跟城主說把他給殺了吧。哈哈、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喔喔喔喔、我知道我知道,我昨天才剛從那裡的市場回來。你聽我說啊、那個盜墓集團好笑的很,雖然說不搶劫,但據說他前幾個月在城外剛好碰上去野外踏青的城主親戚的女兒,叫凜子還寧寧啥的,總之人家寨主對人家女兒一見鐘情,寫了封信還送上一滿車的金銀財寶要搶人哪!」

「哼、什麼一滿車的金銀財寶,還不就是盜墓挖來的!好個只盜墓不盜人,最後不盜人要用搶的啊。那然後呢然後呢,怎麼會火燒山?」

「然後那個女兒就在家哭了好幾天,最後似乎是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情帶著整車的炸藥上山,把人家山都給炸了,山嘛、自然就燒了,寨主被女孩兒的魄力嚇到,硬是不要人家女兒了,你說好不好笑。」

「哈哈哈哈、好笑、好笑、來喝酒!」

「喝!乾杯啦!」

「哈哈哈哈⋯⋯」

殤不患聽了聽也笑了起來,雖說流言都經過許多的加油添醋一番,但這個霸踞一山的寨主大概只長年接觸死人所以才這麼輕易被嚇到吧,殤不患心情也輕鬆了起來,又多喝了一杯酒。

「嗯?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熟悉的聲音從耳朵傳來,鼻尖也嗅到那淡淡煙草香氣,殤不患嚇了一跳,轉頭發現原來凜雪鴉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他旁邊笑笑的看著自己,那上揚的眼尾讓這對血紅色雙眼看起來在對自己媚笑,殤不患頓時覺得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接著聽著它噗通噗通的狂跳。

「不⋯⋯沒什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殤不患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剛剛還在笑人只接觸死人所以才被嚇到,下一秒換他自己被嚇到,果然做人不可以隨意嘲笑他人。但殤不患不知道的是,不管是那個寨主還是自己,都是被同一個人嚇的,而那個罪魁禍首就遊手好閒的坐在他旁邊看著自己。

「剛剛到的。為了養活我跟你,在下當然只能勤奮工作囉!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很會吃嗎?」凜雪鴉一邊壞笑一邊揶揄殤不患「你現在點的這些,普通人可以當作三四餐吃呢,果真一點自覺都沒有。」凜雪鴉作故嘆了口氣,讓殤不患有點臉紅。

「不管這個了,我說、我們去找寶藏吧,我拿到一個藏寶機關!」

「蛤?」殤不患被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發言感到疑問。藏寶圖?敢問這隻鴉這幾天把他一個人丟在酒樓就是為了找藏寶機關?這種事有必要丟下他一個人⋯⋯殤不患越想越覺得自己內心好像哪裡的深宮怨婦,只好努力吃飯洩憤。

凜雪鴉像蜻蜓點水般的偶爾夾點菜、喝點酒,看著殤不患略顯鬱悶地把桌上的所有菜色清空,露出了點意猶未竟的詭異笑容,但沒人注意到。飯後兩人一起回了客房,凜雪鴉將藏寶機關拿了出給來殤不患把玩。那是一個以棒型為中心,周身有許多環型可旋轉移動的複雜機關。環狀物上面顆著意義不明的花紋,在旋轉機關的同時可以將其中一些部分的花紋並列再一起扣住,然後將花紋扣到不同環狀物上再繼續旋轉。殤不患覺得新奇的旋轉著機關,聽凜雪鴉娓娓道來東籬曾經的歷史。

「窮暮之戰後至今,東離這兩百多年的發展史中,有一位極其有名的天下第一毒,我們就是要去找他的寶藏。傳說他在死前將他的遺物放在了安置他遺體的洞穴中,並將墓穴位址的藏寶機關傳給當時的天下第一藥師。」

「⋯⋯那為什麼藏寶機關會在你手上?照理說應該會在那位藥師身上才對呀?而且人家去過之後遺物自然是帶走了,怎麼還需要去探險。」

「不患、你聽我說完嘛。正是因為當年藥師沒去得成,所以才需要我去拿寶物囉!」說著說著凜雪鴉俏皮地吐了個舌,愉快地繼續解釋

「據說肖楓年輕時在一方小有名氣,他不管何時何地永遠都是帶著一副鬼面具,再加上他的身材比一般男子還要纖細瘦弱,看起來就像是在人世間漂浮遊蕩的鬼怪一樣嚇人而出名。傳說肖楓是因為面目可憎所以才帶著面具,但有些野史說肖楓本人相貌出眾,比一般女子還要更加出塵豔麗,因為怕麻煩才戴著鬼面具。他個性捉摸不定,看不順眼的人便會把對方給殺了,沒其他原因,通常他看不順眼的人是窮凶惡極的人物,但偶也有在江湖上屬於正派的人士。他聲名大噪的決定性因素是由於個人興趣出戰皇家軍隊,僅僅只用毒物與當時盛名一時的機關大師的弟子秦霄合作,單挑一整個師的軍隊而一戰成名,而被譽為天下第一毒。肖楓出名的時候白鹿還不知道在哪裡閉關苦讀呢,那時候他只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藥師。」

「那他後來是怎麼出名的?」

「這就跟肖楓有點關係了。肖楓收了一名弟子,取名叫肖明月,他的出身不明,記載只簡短說明他是肖楓路過被戰火波及的村子撿回來約莫始齔之年的孤兒。肖楓性格孤僻,他劃了座山頭當自己起居地,他將通往山上的道路設置重重機關與陣法,沒有他的允許便上不了山。有許多認為自己精通奇門遁甲或奇技淫巧的人曾想嘗試突破而無一生返,個個死狀淒慘死因不一,這也為肖楓的聲名多添一筆驚世事蹟。在這座山裡,除了起居室外還有種植藥草毒草等作物,肖楓聲名大噪後不願拋頭露面,便把自己關在山裡一心鑽研毒物,幾乎不下山,肖明月就在他旁邊負責照顧他的起居生活。在肖楓閉關不出世的這幾年,秦霄也像他一樣在他師父那閉關研究機關,而白鹿行走江湖,手藝精湛妙手回春的名聲漸漸建立起來。白鹿與秦霄兩人偶爾會上山探望肖楓,但有一次白鹿上山探訪不知怎的讓肖楓明月這師徒二人決裂,肖明月堅決下山後再也沒回去看他師父肖楓,白鹿下山離開後也矢口不提事件緣由,肖明月也消逝無蹤,歷史文卷亦無記載。後來,一直在自己師門研究機關的秦霄聽聞師徒與白鹿關係生變後之後便上了山探訪他的老朋友,之後就直接搬去肖楓那繼續研究機關,再來白鹿想上山探訪卻被拒絕,當時白鹿不知道發什麼瘋被拒絕了便硬闖六十四道關卡強行突破進山找肖楓,結果被秦霄打下山。」

「⋯⋯強行突破、卻沒死?前面挑戰者各個無一生返,白鹿滿有一手的。」

「對、說強行突破是有原因的,聽說他並沒有真正破陣,中毒了就解毒,受傷就給自己治療,中了幻術就用他驚人的意志力回到現實,因此這個男人被譽為天下第一藥師,除了擁有堅強意志力外,醫術也令人無話可說。」

「⋯⋯好驚人的意志力,令人深感佩服的男人。如果換作我也許沒辦法如此破陣。那為什麼拒絕與白鹿見面的肖楓會將自己的遺物留給他,這不是很奇怪嗎,看起來他們感情並不怎麼好?」

「看起來或許是這樣,但事實就是肖楓死了將遺物留給白鹿,但最後白鹿沒親手拿到遺物就死了。」

「後來發生什麼事?意志力這麼強的男人不可能就這樣死了,這種男人通常也擁有異常的執念。」

「後來、後來肖楓死了秦霄幫他把藏寶機關傳給白鹿,這事情引來了許久沒有蹤跡的肖明月。肖楓死了但沒有留給肖明月任何東西卻留有機關給白鹿,引起了他的妒心,肖明月發了瘋似的襲擊白鹿,肖明月從暗箭攻擊轉為明劍刺殺,白鹿雖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最後也被重傷,兩人最後兩敗俱傷,機關亦消失無蹤。」

「那你是怎麼找到這個機關的?」

「喔~這個嘛、在回來的路上去山裡散步撿到的。」

「⋯⋯」一聽就知道是敷衍的話語,殤不患無言以對,他一邊聽著凜雪鴉訴說著東離陌生的歷史,一邊玩弄著藏寶機關,但一直無法找到解鎖的方法,凜雪鴉看了便拿走機關咻咻咻的非常順手的轉動,最後喀的一聲從中間棒狀中心彈出一個閘子,但閘子打開來裡面卻是空蕩的空盒。殤不患看了後有些失望,但凜雪鴉卻老神在在的一副無所謂。

「⋯⋯裡面是空的,這樣你怎麼找墓穴位置?」

「喔~我知道墓穴大門在哪,所以內容物是空的並不影響,墓穴大門需要這個機關才能開門,這個機關本身才是重點。我想閘子裡面或許當初放的是肖楓給白鹿的遺書?」凜雪鴉略為得意地挑眉看著不患。殤不患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問題在哪裡,最後只能乾乾的「喔」的一聲結束話題。最後他們決定整裝,兩天後出發去墓穴一探究竟。殤不患一直到很後面才想到一個問題——他是究竟為什麼要配合凜雪鴉陪他去下墓?但由於下墓後他也得到了個寶貴的東西,所以也不打算與凜雪鴉爭論這件事。


*歷史豆知識:太公望釣魚,願者上鉤

晉・符朗《符子·方外》
太公涓釣於隱溪,五十有六年矣,而未嘗得一魚。魯連聞之,往而觀其釣焉。太公涓跪石隱崖,不餌而釣,仰詠俯吟,及暮而釋竿。

宋・《武王伐紂平話》
姜尚因命守時,立鉤釣魚渭水之魚,不用香餌之食,離水面三尺,尚自言曰:「負命者上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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