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男與 B 男是同學。A 男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小孩,學業成績也就普普通通;B 男出身於有錢人家,可惜養成了個紈褲子弟,稱不上是什麼好人,喝酒打架鬧事,做這些並不是為了引起誰的注意,只是我存粹想這樣做罷了,簡單說就是個很直接的人。
A 男在班上屬於默默無名的人,他覺得不交朋友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B 男有自己的小圈圈,基本上也不跟班級內的人往來。
B 男在校外被自己揍過的人報復,圍毆後把受傷的 B 丟在角落沒什麼人路過的巷子,被路過的 A 看到。A 本來怕麻煩沒想理,但因為畢竟是同學就還是問了對方需不需要叫警察或是救護車。B 聽了之後大笑也不管自己這樣出聲其實傷口都在隱隱作痛,叫 A 扶自己起來。
A 照做了,結果被 B 反咬一口,B 嘴對嘴狠狠的親了上去,然後用力地在對方嘴唇咬了一口,然後說:你也太有趣了,我怎麼以前都沒發現。
A 翻了個白眼,一聲不吭的丟下 B 自己走掉了。
之後 B 請假了一陣子後乖乖回學校上課,藉著同班的機會三不五時吃 A 的豆腐,像是在角落沒什麼人的樓梯死角壁咚人家啊、或是體育課換衣服的時候偷襲人家、甚至是下課回家路上埋伏然後強迫對方一起走回家之類的,牽手擁抱強吻之類的調戲一點也沒少,但也沒有更進一步了。A 覺得自己好像惹了麻煩,不管怎麼拒絕都沒有用,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但所謂的拒絕也只有口頭上的制止,大部分還是有點默許 B 的所作所為,反正就只是像小屁孩一樣對自己有興趣的對方惡作劇那樣,大概哪天失去興趣就回歸正常了。
B 因為父母的關係直接保送大學,A 則是需要準備大考。考試當天 A 居然睡過頭,匆忙出門後發現 B 開著車在他家門口等著。B 笑笑的開了車門,請 A 上車他要開車載他去考場。A 上車前看了一下 B,心想這男人平時吊兒郎當,但在重要時刻其實滿可靠的。
在路上其中一個等紅綠燈的時刻,A 突然叫了 B 的名字,B 轉過頭來看著 A,A 突然湊前親了一下,蜻蜓點水般的那樣。
A「…給你的獎勵。」反正我不做他自己最後也會要求類似的事情,不如就直接一點吧,反正今天是真的有那麼一點點感動到。
B 驚訝的說不出任何話,B 其實一直也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像個混蛋一直纏著 A,雖然他本來就像是一個混蛋,但是混法好像不是這樣的。此刻,他想他這麼做的原因或是就是在等待這一刻,一個對方肯正面回應自己的這一刻。
A 看著 B 的不停變化的表情,從驚訝到呆滯到欣喜,最後還帶點愛意的感情。B 手腕的錶折射窗戶外頭的陽光到他的眼睛,看著 B 臉龐的視線突然有些刺眼,感覺 B 整個人都在發光,A 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他發現他好像…戀愛了。
「考完試之後也會來接你,等我。」送到考場前 B 丟下了這麼一句話,順便伸手整理 A 的頭髮。A 的頭髮有些凌亂,大概是發現時間晚了所以來不及整理。他想到 A 雖然不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但並不至於到重要時刻會出差錯,一想到 A 下樓時異常慌張的樣子就又覺得很有趣,因此不自覺地輕笑了一下。
A 下車前曖昧不清的嗯了一下就趕往考試的教室了,兩人並沒有發現在他們後面的一台車裡有雙視線一直盯著他們的車。 「那就是 B 最近迷上的對象嗎…哼,有趣。」
大考直到傍晚才結束,A 混在人群裡緩慢的跟著出來,他覺得自己大考的感覺還不錯,也許可以進入 B 保送的大學。雖然 B 平常看起來沒什麼在認真,又是透過關係進入一流的大學,但其實他的腦袋滿聰明,校排成績總是可以在 PR90 以上,只是因為態度表現不夠「優秀」而在校內沒什麼得到重視。他混然不覺在人群之中挾帶著不懷好意的氣息,不久後就被人拖到角落捂著嘴被強行帶走。
B 在校門口停的車上等待著 A 出來,剛剛傳給 A 的訊息連個已讀也沒回,不知怎的內心突然湧起一股不安的情緒,他在車內用指尖敲打著方向盤,計算著從教室到門口的距離,一邊觀望出來的人群裡有沒有 A。 當然沒有,最後他看到一個人被兩三個稍微有點高大的男人押進另外一側的車上,那個被押進車的男人是 A,而他認得出那台車的主人。
那台車的主人 C 是曾經很要好的兄弟。
「幹、這個混帳是故意的。」
那輛車開走之後他緊接著也發動車子尾隨著他們,他非常明白今天這樁事就是針對自己的,但即使這樣他也不能讓 A 受傷。緊接著電話就響了,是 A 的來電,但他知道絕對是那個傢伙打過來的,簡直像是故意的一般。
「哎呀、大少,最近過得如何呀?你一直都不接我電話,我只好借用你迷上的對象的手機跟你聯絡了,哼哼。還以為你迷上的對象會是什麼絕世美女,沒想到是男的…嘖嘖、不過長的也很標誌啦,當個女人用總歸是沒問題的。」車內的 A 被迫坐在一個小弟的身上,雙手被抓住動彈不得、嘴巴被貼起來也無法出聲,想出聲也只有伊伊嗚嗚不成文的碎音,他看著 C 把腿上的公事包打開,拿出一個裝滿液體的透明玻璃瓶、與一隻針筒。A 馬上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拼命搖頭扭動身體掙扎,眼淚因緊張而流下。
最終,C 還是將液體注射進 A 的身體了。
「混帳、你又想做什麼!」B 雖然不知道正在發生的事情,在電話那一頭依然氣急敗壞的吼著,
「哎呀、我沒有想要做什麼呀⋯⋯這樣說難道你會信嗎,哈哈哈。」然後 C 就把電話給掛了。
「乖啊、別哭,不是什麼壞東西的,剛剛注射的東西是個好東西喔,可以送你上天堂的那種。」C 對著 A 燦爛一笑,就著手指拭去 A 流下的眼淚,就好像他並無惡意一樣。
「再過一會你就會開始全身燥熱、飢渴難耐,開始渴求與任何一個人做愛。在做愛的同時你還會感到無與倫比的刺激與舒爽,簡直像要去天堂了一樣。」C 閉著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ㄧ樣舒服的嘆了一息,落在公事包旁屬於 A 的手機不同的震動,是 B 不斷來電,但 C 毫無知覺。
「跟你說個故事吧。從前從前在森林裡住著一群小孩,其中有一個小孩從小就長得漂亮,深受身邊人的歡迎,那個小孩雖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麽漂亮,但大家對他好,他覺得這個世界其實很幸福。有一天,一個小男孩來這著個男孩說,你好漂亮我想跟你做朋友,他答應了。而又有一天,有個女孩跑過來又對他說,小男孩說你好漂亮要跟你做朋友,他也答應了,這樣一來,他們三個就是好朋友了。然後又有一天,小女孩說想跟他約會,他也答應了,結果沒想到,那是騙人的。」A 忽然感到一陣惡寒,他下意識地認為接下去的故事不會是什麼好事。
「跟小女孩約會的男孩,後來被醉倒了。接著被人抱到一間房間,那裡有好多的男人,裡面的每個人都是曾經跟男孩說過他好漂亮的人。小女孩溫柔地將一罐透明液體注射進躺在床上毫無招架之力的男孩身體裡,對他說,某個小男孩覺得你聖潔、乾淨又漂亮,要是他看到你被這麼多愛慕你的男人上過之後,還會這樣想嗎。男孩看著小女孩的眼睛,發現裡面滿滿的都是嫉妒與惡意,那時他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一點也不幸福。」
「那一天之後,兩個男孩與女孩之間的友情就破滅了。而被許多男人上過的男孩發現,除非被男人粗暴的對待,否則一點快感也沒有。」
A 看著 C 的面容,覺得腦袋一片混沌,是藥物開始作用了,他的下體腫脹,全身似火在燒。C 沈默的看著 A 的反應,終於接起了電話。
「你到底想幹嘛!快放開他!」
「喔、你說放開他,好啊,大少臉最大,我這就放開,我只是好心想讓他嘗嘗我當初的體驗而已,沒別的了。祝你玩的愉快。」還不等 B 的回應 C 就將電話切斷了。
B 在自己車上眼睜睜看著前面的座車一邊門被打開,像是丟垃圾一樣把 A 踢出來,A 在車道邊滾了幾圈,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B 整個心都涼了,火速下車去看看 A 的傷勢,好在看起來還好只是一點皮肉傷而已,B 扶 A 起來的時候發現他的體溫高的有點不可思議,像是發燒了。
「你怎樣了,還好嗎?」B 伸手將手掌貼在 A 額頭探探溫度,卻遭到 A 有氣無力的伸手掛在 B 手上想拍掉他貼上的手。
「不用了,他給我注射藥物了,大概是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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