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5日 星期六

[Fate/SN—槍弓]《桃花林》之一 起


◎性質:BL
◎CP:槍兵x弓兵 (槍弓)

寫在前頭的預防萬一:

時間線可以想像成是衛宮家的餐桌風景這裡的平行世界

人物角色的性格不確定可以掌握得很好,因此就當作是 OOC 設定隨便看吧

作者保留所有著作權,轉載歡迎但請記得附上出處連結
感謝您的收看 >/////<


四季總是輪迴交替,雪花紛飛朔風凜冽的臘月過去,總是春回大地。冬木市的春日雖帶了點涼意,也瞞不住百草權輿百花綻放的滿園春色。弓兵緩慢的走在通往中央商店街的路上,沿路看著種在路邊的櫻花樹,樹上的櫻花盛開,展現春天應有的旺盛生命力。偶有徐風吹來煽動樹枝,櫻花瓣隨風飄舞,模糊了弓兵的眼。也許是職階的原因,視線看不清令他在內心勾起了輕微的不安感。銀髮的弓兵瞇了瞇眼試圖看清前方,卻看見前方不遠處的目的地的——中央商店街有個令人晃眼又熟悉的青髮男人在攤位前吆喝。

「唷、今天要不要來點鮭魚啊,本日推薦唷!」

弓兵感覺自己隱約聽見青髮男人說話的陽光聲音,但他知道,即便自己有千里眼,卻沒有千里耳。他感覺的聲音,也不過是他的幻覺罷了。

被神話稱為愛爾蘭光之御子的青髮男人,現在正穿著圍裙站在海鮮店前面,用著他陽光燦爛的笑容推薦來往的主婦們買魚,這樣的景象怎麼看都讓弓兵有種無疑言喻的違和感,如同現在的冬木市一般。

冬木市的現況,在弓兵眼裡詭異非常。現在是第五次聖杯戰爭,御主和從者的組合與別的御主互相競爭,彼此爭鬥之後剩下的最後一位御主就能夠擁有對聖杯許願的權利,而那個聖杯擁有著無論何等願望都能立即實現的力量。弓兵受到御主遠坂凜的召喚而現世,其他六種職階的從者亦然。他與眼前的青髮男人本應是爭鬥關係,直到一方滅亡。

本應如此,但現在其他的御主與從者,放棄了與其他英靈的爭鬥與殺戮,像個本來就活在冬木市的平凡人一樣生活著。

因為這樣的詭異情況,弓兵曾好幾遍的繞過冬木市土地的任何一角,他發現能夠支持聖杯的靈脈,早已乾涸,就算是經過人工合成的靈地,其魔力也是稀少得可憐。本來在失去可以提供魔力供給的土地上,從者會漸漸失去魔力的支持,進而消滅,但現況讓七位從者、也許再加上一位受肉的英靈,還能以英靈姿態存活著。英靈進入睡眠狀態能夠中斷魔力的損耗,而且日常損耗而失去的魔力,還能以進食的方式補回部分,這也令弓兵感到不可思議。

能夠以進食的概念獲得能量,本來不應是魔力的能量可以在入腹的瞬間轉化為相對應的魔力,雖然每日進食的再多也只能有個補充魔力的上限,但這個不知被誰改寫的規則卻可以讓所有英靈在不打鬥、不多支出魔力的情況下安穩地存在著。

也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令所有御主與從者街放棄了爭鬥吧。就好比弓兵眼前這位青髮男人現在當著魚販賣點海鮮,偶爾應他人的請求兼當咖啡廳服務生。而其他的的御主與從者們,彼此過著自己的生活,偶爾走在路上相遇也能當作彼此是熟識已久的老友們打聲招呼,日復一日,說不定還能年復一年一年。

——這樣和平的生活方式簡直就像是誰的理想鄉ㄧ樣。如夢幻泡影般虛幻,可是卻又是存在的現實。

「呦、弓兵,今天過得好嗎,要不要來點海鮮當今晚菜色呀~」青髮男人的陽光聲音,將弓兵的神緒從他自己內心的小宇宙拉回了現實,弓兵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中央商店街裡了。

「⋯⋯是槍兵啊。」弓兵發出了彆扭卻又不失禮貌地招呼。他本來沒打算跟槍兵交談的,不管是在戰爭的時候還是現在,弓兵對於槍兵爽朗的聲音都感到不知所措。

「嗯?弓兵,是有什麼煩惱的事情嗎,你的眉頭比平常還深鎖呢,如此憂鬱的男人小心被野狼般的女人盯上喔。」槍兵明顯的嘲諷笑容露出了他一邊的虎牙,如此欠揍的嘲笑卻又用那麼爽朗的聲音,讓弓兵內心滿是不爽。

「愛爾蘭的光之御子在這裡叫賣,小心英雄的名號會哭泣喔。」弓兵哼了一聲轉頭就想走,肩背卻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令他微微的嚇了一跳。

「啊、那個、不是啦,反正在這裡也要過生活,所以當然想體驗一下各種生活啊,那個⋯⋯你要不要吃魚,我今天早上釣到的岩魚,就給你吧。」槍兵搔了搔頭,邊說邊動作,三兩下就把兩隻岩魚打包好塞進弓兵的手裡,也不管對方答應還是拒絕。

槍兵口中說的體驗生活,也不過是在一次魚釣太多的情況下看到這間魚販順便問問老闆要不要收,如此的一往一來老闆有一天也順便問槍兵要不要來他這裡兼差,於是乎開始他魚販的生活體驗。講來講去,「體驗生活」是順便的,他堂堂光之御子,從來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包在透明塑膠袋的那兩條岩魚的大小雖不大,但是都非常飽滿圓潤,想來也是在溪中活得很滋潤。弓兵看了看被迫放在自己手上的魚,皺了一下眉頭。

「⋯⋯今天晚上凜不在,用不了兩條魚。」

「啊?小姑娘不在?那不然你就全吃了唄。兩條魚依弓兵的食量也是綽綽有餘吧。」

「⋯⋯我是說,今晚遠坂家只有我一個人,既然你給了我兩條魚,不如晚上就來我這裡一起吃飯。一個人吃兩條魚想一想也覺得有點⋯⋯」而且總不能受了禮卻不還,即使這份禮他一開始並沒有要收的意思。但既然禮都到手上了,而且看起來還很新鮮美味,也就只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弓兵就是一個如此禮貌不欠人恩情的人。

「喔?可以到你那裡吃飯?太好了!我早就聽小姑娘說你的手藝很棒,終於有機會可以品嚐看看啦!」槍兵拍了拍弓兵的肩膀,露出了他光之御子的招牌笑容。嘴角大大地向上、從開合的嘴唇當中露出一邊的犬齒。那顆犬齒好像會發光,閃了一下弓兵的眼睛,進到心裡。混著被人稱讚的得意與羞怯,弓兵雙臉微微的泛紅。

「嗯、那你晚上自己過來吧。」弓兵不自覺地轉頭往回走,試圖想要隱藏自己顯露的情緒,快速地逃離現場。

弓兵認為,面對槍兵常常令他感到不知所措,而會做下本不應做的決定。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