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質:BL
◎CP:主角x尼爾
寫在前頭的預防萬一:
下面絕對有大雷謝謝,還沒看過電影的太太請別看啊。
時間線為電影結局之後的延伸故事,內含未經諾蘭證實的彩蛋/隱藏設定
人物角色的性格不確定可以掌握得很好,因此就當作是 OOC 設定隨便看吧
作者保留所有著作權,轉載歡迎但請記得附上出處連結
感謝您的收看 >/////<
We all live in a twilight world.
男人獨自坐在倫敦某六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裡,這裡完備的監視系統與風險警告讓他無所畏懼面對未知的風險,來自未來的風險。他翻閱著自己長年以來帶在身上、時不時翻閱並筆記的小手冊。由於長年使用,手冊的表皮牛革色則顯得深沈油亮,內裡的紙邊緣有些泛黃並破損,但並不影響內頁裡的筆跡內容。
「離那時又過去了多久了呢。」男人尚未察覺眉間的皺摺,他還在回憶過去的時光。或者說,對他這些年來還沒找到的人發生在過去的未來時光。
在那之後他又好幾次從當下的時間倒序,他嘗試著想要從過去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對於那個這十幾年已不在身旁的那個金髮男人。究竟倒序了幾次,回憶了幾次,早就隨著時間的過去已不可考。人居然都是在失去以後才開始珍惜,他可恥的發現自己想要拋下一切,回到過去拯救那個、經過歲月摧殘後早已在自己心中佔有無比輕重位置的男人,尼爾。
他在回憶裡看見尼爾略帶害羞的笑容,帶點猶豫的口氣顯得些許溫吞;他看見他不曾在意的、尼爾時常偷看自己的小眼神;他看見他們在移動中的貨櫃裡,他對尼爾說他要進旋轉門救凱特,尼爾的表情居然有點委屈,最後他還是答應了;他看見他將尼爾壓在牆上,他聽見自己用狂暴的口氣問他:是不是你告的密!然後尼爾露出悲傷欲哭的表情,他說他沒有;他看見尼爾率直地笑起,他對自己說,就快要結束了,到時候⋯⋯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可樂,說不定我比較喜歡蘇打水。」
「不、你才不喜歡。」
男人臉龐開始扭曲,他的嘴角上揚,像是在笑,但眉宇間卻有揮之不去的皺褶,泛著淚光的眼角讓面部表情無比怪異,一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他的人生如此沈重,卻沒有人可以與之分擔訴說。男人苦笑著在內心嘲笑著後知後覺的自己,隨手蓋上他的小本子,收回外套胸前的暗袋裡,轉身走向分隔床鋪與客廳的小酒吧。
他從好久以前開始,出任務時絕不沾酒精,下了任務與夥伴到酒廊也只碰點些許的酒精,俗稱社交喝。但究竟是何時,他便改變了這個習慣呢,一個人在四下無人的時候也會來一杯,嘗試暫時逃避現實。唉、也許是那串銅錢紅線之後吧,誰知道呢。
他不是沒在事件結束之後尋找過他過去的夥伴,但無論是用姓名、還是容貌去尋找,他最後都只得到一個令人憤怒的答案——查無此人。
男人沒有注意到他已倒滿整個威士忌杯,琥珀色液體突破表面張力放肆地向桌子平面奔去,直到液體滴落在他的室內拖上,男人才回過神來,阻止液體的進攻態勢。男人沒管桌面地板的災情,他淺淺的沾了一口酒精,甚至還沒感受入腹的腥辣,口袋裡的手機就率先傳來了震動。突如其來的震動聲讓男人僵硬的停止動作。
他抽出口袋裡的手機,按下了收聽鍵——一個女人的聲音,也許是歲月的時光讓那個聲音顯得稍微沙啞,但不妨礙男人欣賞她的美好。手機的語音信箱流放出來的訊號,讓他彷彿又看到那個金髮女人的大長腿,經歷苦難但卻又堅強美麗的笑容,她擁抱著她的金髮小男孩離開這戰爭後殘存的廢墟裡,似乎在這個廢墟當中只剩他一人還在獨自奮鬥著。在這個廢墟裡,對於留言的女人抱有的愧疚早已失去蹤跡,只剩下責任。
距離上一通電話響起,大約經過了五年。一切都在過去結束之後,那個神秘組織時不時會派人來嘗試殺害知道太多祕密的女人,在剛開始的那幾年,電話頻繁的響起,然後結束,後來隨著時光的推移,電話響起的次數越來越少,然後歸於沈寂。
男人倒掉了幾乎滿杯的酒精液體、沈穩地穿上他的配備,出了飯店前往離飯店最近的旋轉門。路途上他慢慢地回想這十幾年的時光,這才赫然發現當初過去的自己嘗試對抗著的神秘組織,原來是事件發生過後籌備組織的自己。
喔、原來已經過了二十年。男人一邊細數時光之後,一邊在心中如此感嘆著。時間可以摧毀任何人的青春歲月,但卻沒在男人的身軀留下多少痕跡,也許是常年使用倒轉時序吧,在零碎的短暫時刻,身體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倒轉,時間竟讓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外表如同個而立青年,即使他的內心已經如個耄耋老人一般千瘡百孔。
男人踏進倒轉時光的旋轉門,回到手機留言之前一點的時間當中。
「⋯⋯麥克斯,這樣真的好嗎。」年過半百的女人面容上被時間刻劃著一道又一道的戰利品,但卻讓女人的氣質更顯得溫柔優雅,沈穩內斂。女人略帶擔憂的表情完整的透露她的心情。
「母親,沒有關係的。如您所說,這個男人默默保護了我們二十年,必定是關心著我們,如果有機會能夠當面道謝,不是母親您一直想做的事嗎。」麥克斯用略帶俏皮的口吻讓他們的一點小小惡作劇正當化,他其實在心裡也很好奇從來沒有見過、卻一直無怨無悔在暗中守護他們的男人。也許這個男人不存在,只是母親對於安穩現實的幻想,但也也許這個男人存在。誰知道呢,晚一點就會真相大白,麥克斯相信他可以抓到母親的一點點尾巴。
老實說,他愛著母親,也知道母親必定把他畢生的愛灌注在自己身上,從前還很早的時候,失蹤的父親與母親處不好,他那時候不知道,直到年歲漸長才稍微了解一點:啊、原來那時候父親是這樣控制母親的。他對於父親的消失亦感到非常欣慰,至少母親毋須擔心哪日又無法與自己見面了。麥克斯想到此又不禁抱了抱他最敬愛的母親,而他母親也回抱他,愛憐地摸了摸與自己一樣、金色柔軟的頭毛。
麥克斯一頭清爽的短髮,瀏海為了可以做造型而稍微有些長度,這讓他不管是否有抓髮都顯得年輕帥氣。他拍了拍母親的背,把有些老舊的電話遞給她。
「所以、來吧,凱特!」麥克斯大大的笑容顯得像的調皮的大男孩,平穩了他母親的心。
「⋯⋯好吧,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們這幾年的安穩生活是否是他守護的,但我們會知道的。」麥克斯往房子外頭走去,躲藏在庭院的草叢裡、這裡有柵欄與花花草草保護,也是個從外頭看進來無法發現的死角,這令他更加能夠在暗處監視外頭的一舉一動。而在就位後,凱特拿起了手機,撥下她早年一遍又一遍的那通電話,那時她總把這個電話當作保命符,一有一些不對勁就立刻打電話,直到後來她發現好像真的沒什麼好怕的了,才漸漸遺忘這支電話。
「⋯⋯嘿、不知道是不是又是我的錯覺,我們搬到郊區的房子外頭庭院似乎有人⋯⋯希望只是我的錯覺。」在凱特按下停止鍵的瞬間,她聽到麥克斯大吼喊了一聲。
「抓到你了!」
麥克斯利用了他的隱藏優勢與直覺,抓住了入侵他家庭園的黑髮男人穩穩扣住上膛板機的右手,笑得一臉花枝亂顫。黑髮男人本來要扭轉手腕反制對方的動作反射卻在看見麥克斯臉龐瞬間停止,經過訓練致使在戰鬥狀態應該要行雲流水的身軀突然僵硬,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
「凱特、你說的人就是他對不對!」麥克斯對著凱特的方向大喊,一副勝利在握的姿態。原來母親說的,默默守護他們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他想:能夠默默守護他們二十年還不怨不悔,這個男人肯定喜歡他母親!
而下一瞬間,立場對調。
麥克斯被剛剛他制服的男人用力地跩進他的懷裡,擁抱的力度接近撕心裂肺,瞬間的動作令麥克斯措手不及,被嵌制的身體甚至感到吃痛,被男人埋起來的耳朵好像聽到凱特在遠處大叫。
「麥克斯!!!!!!!」
一陣混亂之後,稍稍平復心情的三人皆坐在屋裡的客廳,客廳桌上擺著三份點心,以及凱特剛沏好的紅茶,配著甜膩的蛋糕正好合適。
「凱特,你真是個大膽的女人。」從以前以來一直都是,男人如此說道。他拿起桌上的杯盤,慢慢吸啜著,但微微顫抖的手卻透露著他目前的心情。
是驚訝、是激動、是狂喜、是錯愕、也慘雜些許愧疚。他怎麼就沒想到,尼爾其實就是凱特不顧一切也要奪回的兒子呢。熵是一個封閉系統混亂的數值,它傾向增加混亂程度,在自己的情況,最為混亂的可能性其實就是要找的那個人一直都是自己熟知卻不知道的人。
「哼、事情都結束了。我們母子這麼多年沒有感受到不安及危險,我想都應該是你的功勞。我只是想當面跟你道謝。」凱特挑眉看了一眼不請自來的男人,她發現這個男人與他印象中的樣子差不了多少,難道這是時間逆行的效果嗎,凱特有點後悔當初沒有多轉幾次旋轉門。女人總是想要停留在生命最美麗的的時刻,不管生命的歷程有多麽艱辛。
「妳有點變了,妳以前不是會有這種表情的女人。」男人看著凱特隨著心境變化而改變的表情,有感而發著。他對凱特最多的印象,是那個永遠不會認輸,就算再痛苦當中也要與之對抗的堅強女人,以及她的憤怒。
「都過了二十年,誰不會改變!」托她兒子麥克斯的福,鬼點子超多的可愛兒子也讓她學會用更加快樂的方式面對這個世界。
「凱特、妳看看我。」
「哈。」
「哈!」
「麥克斯!」
一直都在沙發最遠處默默喝茶吃蛋糕,嘗試降低存在感的麥克斯因為笑聲而破功,他現在面對著兩雙赤裸裸的不善眼光,於是他又縮得更小了。
「⋯⋯凱特,你別說妳沒發現。」
「哈?發現什麼?」
「尼爾。」
男人肯定的句點讓凱特狐疑的看向自己兒子,然後她終於發現⋯⋯「欸?等等、真的有點像⋯⋯可是不對啊,尼爾比麥克斯老了一點,而且是二十年前,現在應該都成為老紳士了,難道尼爾是我的親戚⋯⋯不對,尼爾是不是也跟你一樣外表沒什麼變化?」
「我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難道戰爭結束後他離開組織了,可我感覺他不是這種人。」凱特的疑問讓男人更加眉頭深鎖,他不知該如何解釋尼爾早在二十年前的過去就死亡,再著,不能讓當事人知曉自己的未來,這是標準行動程序。
「你曾經認識的尼爾,是我從未來派過去的。如今我一直在找他,沒想到是他。」男人看向麥克斯,那雙似火在燒的明眸參雜了欣喜與懷念,搞得麥克斯一陣疑惑。但他並不笨,從凱特與這男人的談話過程中,他得知:未來的他會與眼前的男人攜手經歷一場戰爭,而這戰爭的其中一個結果是保護了凱特與小小的自己,但回到過去,怎麼可能?
也許、父親的消失也與他們有關,麥克斯心想。
此時的他並不知曉物質與反物質、時間正序與時間倒序,時間逆轉對於普通人說就是存在於夢裡的幻想,但未來人真的做出了一台真的能讓時間逆轉的機器送到過去。但他很明確地認為,發生過的事情一定會發生,既然現在的自己與凱特好好的坐在這裡,那麼未來的自己一定是會去參與戰爭的,而且還獲勝了。
「好吧、我把未來的我交給你了,一起拯救年輕的凱特與我吧。」
麥克斯又施展了他的招牌笑容,那笑容與男人心中的尼爾疊加在一起,在男人心底熠熠生輝,餘暉似的生命裡頭又忽然燃起了光亮。
「⋯⋯還有這個世界,很高興又遇到你了。」
在那之後,麥克斯離開了與凱特一起生活的家,跟著住進倫敦某六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裡,在那裡他與男人討論了自己的代號,最後他想,既然要讓時序逆行,那麼自己的名字該脆倒過來寫吧。
尼爾,多好的名字。
正序的時間無法阻止,它緩緩前進,而一切都將迎來結束,夕陽西下,暮光將盡。
眼前的窗外大雪呼嘯,狂風將細雪拍打在雙層窗戶的外側。有些雪花化成水滴流下,又受到冷風吹拂凝固;又有些雪花將自己的形貌狠狠地黏貼在窗戶的某處。面對窗戶的尼爾側躺著睜開眼睛,靜靜的觀察戶外的天氣,外頭的暴風雪傳不到房間內,尼爾的背緊緊地貼在另一人的胸膛,另一人的溫度透過緊貼的肌膚傳達到尼爾的心底。他捉了放在自己側腰長滿厚繭的手掌,貼在自己心窩,身形稍微扭動,讓他們彼此之間身體更加貼合。
尼爾其實沒花多少力氣就接受了對方的愛意。畢竟,天天被一雙愛慕的眼神盯著,要不被打動實在是太難了。他還記得昨天,外面溫度驟降,不夠冷的天氣讓降從天打下來的水成霙,貼在空氣接觸的任何一側,令他們感覺又濕又冷。後來他們兩個在計畫的中途回了飯店、去頂樓的酒廊,接待生看到他們很自然地領他們進了私密隔間,兩個人在那裡喝起小酒。
平常偶爾他們也會在改計畫的事情組織到一段落,溜到頂樓的酒吧喝點酒精,放鬆一下。長住飯店行政套房的他們很自然地就被所有在飯店工作的長期服務員記起來,一切喜好偏好,但這也沒什麼不好。那天也是,酒保送來了一杯通寧伏特加與威士忌可樂,他們喝著喝著,就討論到未來身上。事件都打點完的過去,尼爾帶著演算機部分屍體回到被稱之為未來的現在,他們該帶著爛透的演算機屍體一起去哪裡。
男人瞪著尼爾的眼睛,久久不語。而尼爾想,也許是酒精作祟吧,他想好像也是時候了,於是他稍微站了起來,往前靠近男人,對著男人被捲曲鬍子圍繞的雙唇就親了下去。
「你喜歡我吧,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這樣的回覆你覺得可以嗎。」
不容拒絕的肯定句,反正尼爾從來沒想過被拒絕的可能性,或著說,喔、他還真想不到。
男人只猶豫了一瞬間就回吻了尼爾。那一瞬間尼爾似乎看見本應欣喜的眼神參雜痛苦,但只有一瞬間,尼爾想,那麼好的事怎麼會痛苦呢,肯定看錯了。
他們雙唇交纏好一陣子,後來不知道是誰說的,我們回房間吧。然後他們匆匆離開酒廊。回到房間門板關閉的那一剎那之前,如果有人剛好在門外的話,他會聽到男人粗吼著嗓音說著「尼爾、我他馬的想著你好多年了,我想幹你幹到你能完整地感受到我的愛。」
他們急促的接吻、迫不及待的扯下身上的所有衣物,互相親吻對方的身體,身體交纏,彼此的喘息聲錯落在房間的角落。他們甚至嘗試將世界拋棄在一旁,兩人的眼睛裡只有彼此。窗外的溫度驟降,原本的雨夾雪升級成完整的雪花,被狂風呼嘯亂舞,呼應著兩顆終於交纏在一起的心。
幾日後,兩人暫時分別的日子終於要到了。男人笑著說,過去的我終於要和你碰面了。
「嘿、過去不認識我的你長得什麼樣子。」
「就跟現在差不多吧。」男人撥了一下尼爾的瀏海到耳後。尼爾真的好看,是世界上他最愛的男人,他忽然想把這個男人關起來,鎖在房間深處,不讓去經歷那些該死的戰爭,去他媽該死的未來人。
「吼吼、我知道,凱特有說過,你現在的樣子跟她二十年前遇到你一模ㄧ樣。你說說,你是不是愛過我媽。」
「你說呢。」男人嘴邊的笑容一邊突起向上,壞死了戲謔笑容,這種表情似乎在告訴尼爾,喔、他沒有。
尼爾飛速地朝男人嘴邊的壞笑親了一口「反正等我過去就知道了。」然後快速的踏進旋轉門,對著男人回眸一笑。
尼爾在門關起來的瞬間似乎看到男人皺著眉頭說了「尼爾,我愛你。」那悲傷的樣子就像是生離死別。尼爾想,戰爭也許會很艱辛吧。他的大腦不禁思考,為什麼經歷完戰爭的男人,會一直在尋找著自己,戰爭完的自己,又去了哪裡。
啊、不就是回到未來的他旁邊嗎。
We all live in a twilight world.
And there are no friends at dusk.
戰爭的這些日子,就像是子彈一樣,經由時間發射之後咻的一下就結束了。艾佛斯最後決定將演算機分屍,一份給黑髮男人、一份給尼爾,最後一份給自己。大家未來互不聯絡,亦不知曉互相把部分演算機藏匿至何處。艾佛斯想,這樣分散風險應該是最好的。
艾佛斯與男人道別,陪著尼爾前往旋轉門,尼爾最後還有一項任務,就是透過旋轉門去幫幾分鐘前的男人開門。尼爾對艾佛斯說沒關係,請艾佛斯先走,演算機能夠盡快分散對大家都好。於是艾佛斯沒有看到,在旋轉門的前面,站著與方才拿著部分演算機消失的黑髮男人,幾乎一摸一樣的人。他只差一點就會知道,策劃這一切避免世界末日組織的人,是那個道別的黑髮男人在未來會做的事情。
「你怎麼在這,戰爭已經結束了,我們成功了!」尼爾說著就要將演算機丟給他正在愛的那個男人,沒想到卻被拒絕。
「不、你拿著吧,最後我們不是還有件事沒做吧,我來去幫在地底的我開門。」
「啊?哪那麼麻煩,我去就好了呀。而且你要是被正序的自己碰到怎麼辦,物質與反物質碰撞之後,會消失的。」
「你不是說,以前發生過的事情,會再度發生,而且不會改變。那麼讓我去肯定不會有事的,畢竟要是發生了什麼,你也看不到現在的我⋯⋯而且,我想看看過去的我跟現在的我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樣,我似乎有點遺忘過去的我長什麼樣了。」
「噢、好吧,既然你那麼堅持,那就交給你了,我在未來等你。」尼爾雖然感到莫名,但發生過的事總是要有個人做的吧,開個鎖應該不是什麼異常危險的事。再著,他相信他的男人會處理好一切,他只要帶著演算機回到未來等他就行了。於是尼爾把身上的裝備都卸下來給男人了,包括那個繫著銅錢紅線的背包。
「那麼、我去了。」男人笑笑的對著尼爾,並親吻了他。一副輕鬆的這樣說著,像是放下沈重包袱般。尼爾看著男人的笑容,欣喜地想著、戰爭終於要結束了,他之後該跟男人帶著演算機去何處呢。
卻不知,一道卻是永別。
過了好幾年後,尼爾才終於滿面淚痕的消化這個事實,他的男人為了他而去成為了注定發生的事而該在那裡的角色,代替他消逝在逆行的時序中。他想,他終於理解為什麼男人在戰爭過後四處尋找自己而又如此愛慕自己了。
沒有人不會為偉大的愛情而因此折服。
所以現在的尼爾,時不時想到就會跑回過去與男人相遇又再度別離的時刻之後,共度美好的時光。
We all live in a twilight world.
And there are no friends at dusk.
Cause here is only lover by side.
後記:
所以我想,最後男人是被不斷被來自未來任何時刻的尼爾壓榨,最後自己選擇滅亡的。(夠了喔
然後,標題『Time Earned Neil, Earning Time.』,其縮寫就是 TENET,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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