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23日 星期三

[JOJO—承仗] 死人不會說話(草稿)


◎性質:BL
◎CP:承太郎x仗助 (承仗)

寫在前頭的預防萬一:

小設定是在埃及旅行團的時候承太郎與花京院相戀(內含埃及旅行團大暴雷)

然後情急之下隨便寫出來的仗助小可愛暗戀人家又任性吃醋的⋯⋯呃、突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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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看見承太郎皮包裡的照片,那是埃及旅行團的合照,於是問承太郎好奇地問這張照片裡的人事物,結果敏感的發現承太郎對照片裡的粉紅色頭髮流氓有特別的感情,仗助還真是纖細的人哪。仗助感到有點吃醋,又好像是有點氣不過承太郎只在乎照片裡的人,於是在人家面前胡亂任性,而承太郎不明究理的默默包容他的胡言亂語,看著不知為何火冒三丈的仗助離開。

然後又有一天,喔那天大概就是仗助跟露伴賭博出老千之後,懷著罪惡感去找承太郎聊天緩解覺得自己卑鄙的心情,然後承太郎拿出一瓶威士忌說,喝點酒心情可能會好一些,雖然仗助是高中生但只有一點的話無妨。

酒精真是王八蛋的壞東西,陪酒的承太郎在酒精作用下想起已經不在自己身邊的卡 Q 音,眼神開始放空,仗助看到聊到一半就安靜的承太郎,內心突然發火,問他是不是在想照片裡的那個粉紅紅髮色男子。承太郎回說他想什麼跟他沒關係吧。被打太極又藉酒壯膽的東方仗助忍不住把承太郎推倒,對他大大吼:照片裡的卡 Q 音已經死了!死人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愛你了!為什麼只在乎照片裡已經死去的人,而不關心眼前活著的人。

被刺中要害的承太郎臉色變得異常陰沉,叫出他的白金之星,並狠狠的瞪著仗助,你又知道多少!你怎麼能夠了解所愛之人在自己眼前斷氣的痛苦!

然後承太郎就驅使白金之星要揍仗助,他氣得甚至連 za·warudo 都忘記使用了。但仗助又哪是肯乖乖被打的那一個。他叫出自己的瘋狂鑽石跟白金之星槓上去了,兩個情感波動異常強烈的人叫出的替身居然打得不相上下。

仗助哪裡看過承太郎抓狂的樣子,但本應對這舉動感到驚訝意外而收斂的仗助卻想著,承太郎居然因為那個人而對自己大打出手,難道那個人就在他的心中如此重要嗎。為什麼在承太郎心裡的那個重要的人不能是自己呢。

那些對於同父異母的哥哥抱有愛戀的隱晦感情,終於在此時此刻爆發,仗助皺著眉頭、表情扭曲,淚水終於按耐不住地啪拉啪拉的往下與地板親密接觸。眼前情緒激動的的男人正在掉淚,這讓承太郎嚇了一跳,白金之星忽然沒了動作,讓一拳打出去的方狂鑽石撲了個空,最後打在背面的牆壁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仗助⋯⋯」承太郎左右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他叫了一聲仗助,試圖緩和氣氛。卻沒想到東方仗助極快的速度靠了過來,嘴唇的兩片軟肉貼上他的。

承太郎震驚地看著仗助,思緒轉不過來、腦筋一片空白,聽到仗助說: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看著我,為什麼我會該死的愛上你,你明明應該是我哥哥!承太郎!!

承太郎看著仗助激動的表情,他一臉哀傷,而且眼淚還是不停的流著。他不知該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該如何打斷,但手卻伸過去,手指輕柔地抹去仗助眼角的淚水。

「別哭了⋯⋯」承太郎乾乾的說。

「混蛋⋯⋯你就是這樣子⋯⋯」所以我才會情不自禁喜歡你。東方仗助抓著承太郎的領口將頭埋進對方頸肩,承太郎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樣溫柔的行為會讓他的感情進退不得,唉、大概不知道吧。

承太郎毫無自覺自己正在玩弄仗助的感情,這一點又讓仗助感到火大,他一口咬上承太郎的頸肩,低聲怒吼「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承太郎吃痛的想要推開仗助,但卻來不及,仗助的嘴唇又再度推上他的,並一隻手扣著他的下顎,將舌頭伸進去攪動。

承太郎感受到一條濕熱的東西在他口腔裡亂竄,他感到一陣害怕,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錯了。但是比害怕更多的,是驚訝。仗助的手伸進他的底褲,玩弄著他顯得脆弱的下半身。

下半身哪經的起逗弄,一下的堅挺的跟銅牆鐵壁一樣,承太郎突然覺得有點羞恥,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硬的。他這個時候還應該推開仗助,狠狠的揍他並教訓他。但他沒有,他就這樣看著仗助嘴巴離開他的,轉身向下舔著自己挺立的下半身,一隻手戳弄著他自己後庭。東方仗助剛才還在任性,一臉憤怒的表情不知何時已經退去,現在滿臉的色情,哀傷的眼角是揮之不去的誘惑。承太郎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一把火在燃燒,漸漸燒毀他的理智。

「嗯啊⋯⋯承太郎的真的好大⋯⋯痛⋯⋯」仗助將自己擴張過後的後庭對準承太郎的下半身,一股腦地坐下去,未經世事的後庭即使經過手指的擴張依然吃痛的抗議著,但他一點也不想拔出來。他不知道承太郎到底能不能接受他,十之八九是不行吧。既然不行,或許就沒有下一次機會了,既然如此,只能把握現在沒有被推開的時候用力地做過一次,至少未來還能有個想念。

「喂你⋯⋯」

「承太郎⋯⋯我喜歡你⋯⋯喜歡、好喜歡⋯⋯嗚嗚⋯⋯」仗助兩手扣住承太郎的精實的腰身,不停上下抽動,濕潤發紅的雙眼又滿是淚水,到底抽動帶給他的是疼痛還是快感他已經不曉得了,他只知道承太郎此時此刻,透過下半身跟他連在了一起。

「東方⋯⋯仗助⋯⋯不要這樣⋯⋯快停下來⋯⋯」

「不要⋯⋯為什麼呢、承太郎,我明明活生生的在這裡、愛著你⋯⋯為什麼你只記得要看著已經逝去的人呢⋯⋯承太郎⋯⋯我喜歡你⋯⋯我明明就喜歡你啊!!」

「⋯⋯仗助⋯⋯可惡⋯⋯」承太郎一陣低吼,雙手反扣住仗助的腰間,腹部不停地用力撞擊仗助的臀部,那股狠勁簡直要把仗助的後庭給刺穿,讓仗助整個人都變得無力,啊啊的叫到沙啞,汗水連著肌膚滴了下來,與承太郎的汗水結合。

「啊啊⋯⋯不要⋯⋯啊、要去了⋯⋯」

「那就都射出來吧,我也要射了。」

「嗯啊⋯⋯唔⋯⋯射⋯⋯射在裡面⋯⋯」

「隨便你吧。」

最後雙雙射出來之後,仗助疲憊的直接癱軟在房間的地板上昏迷了過去。承太郎看著失去意識的仗助,身上黏膩的汗水混著精液的味道,眉頭皺著而緊閉的雙眼眼尾還流著淚痕,他也跟著皺了眉,並嘆了口氣。

「唉⋯⋯」他都做了什麼啊⋯⋯

仗助說得沒錯,距離擊敗 DIO 都過了那麼久,卡 Q 音死了那麼久,他還在想念、還沈浸在過去的時間不肯出來。是他不肯面對現實的感情,不肯把過

去埋葬在過去,甚至不肯發現有人正偷偷的愛慕自己。他曾經愛過卡 Q 音。而現在呢?

他摸了摸仗助的可愛飛機頭,那個只要講一下就氣到失去理智的可愛飛機頭。他想,也是時候不要再緬懷過去了。



在天堂的花京院:欸⋯⋯可是我在天堂也還是愛著承太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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